旅程背景
身處繁忙都市,每天在高壓的節奏中穿梭,加班和喧囂已成日常。我時常感到身心疲憊,渴望一個能暫時逃離壓力的角落,讓緊繃的神經得以鬆弛。某天在網上偶然看到臺東有一間結合動物陪伴與原住民族文化特色的咖啡廳民宿──「癒室 Healing Space」。店家的幽默提醒更是勾起我的好奇:「要先準備好心臟再來,因為你將被心臟爆擊」。我不禁想,忙碌的生活中真的有這麼一處天堂,可以被滿滿的療癒感擊中嗎?帶著期待與一絲興奮,我決定踏上臺東之旅,尋找屬於自己的心靈綠洲。
到達癒室的第一印象
一下火車站,我乘坐公車沿著稻田與山景前往臺東市區。告別都市鋼筋叢林,映入眼簾的是寧靜緩慢的小城風光。來到「癒室 Healing Space」門口時,外觀雖然低調樸實,但推開門的一剎那,彷彿走進了另一個世界:溫暖的大地色調充滿整個咖啡廳空間,淡淡木質香氣混合著鬆餅香氣撲鼻而來,讓人心神安定。
更令人驚喜的是迎接我的動物夥伴們——幾隻毛色各異的貓咪悠閒地躺在沙發和窗邊陽光下,有的見到生人也不躲,反而好奇地踱步過來用身體蹭蹭我的腿;角落裡一隻靈巧的狐獴直立起身,睜著又圓又亮的眼睛打量著我,模樣既俏皮又可愛。
我忍不住露出笑容,感受到緊繃已久的心在此刻開始柔軟下來。店主人熱情地上前迎接,輕聲招呼我先脫鞋換上室內拖,彷彿在說:“慢慢來,不用再趕時間了”。初來乍到的陌生感,在動物們溫暖的迎接和店家的笑容中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回到家的放鬆與安心。
癒室的住宿體驗
被帶到房間後,我對眼前的佈置驚喜不已。房內設計融合了現代舒適與在地文化元素:潔白柔軟的大床上,擺著原住民阿美族傳統圖騰八角星的抱枕,深棕與米色交織的幾何圖案為空間平添一股文化韻味;牆上掛著當地手工編織的藤編籃和少數民族圖騰裝飾,與一旁綠意盎然的植栽相映成趣。整個色調以溫暖的木質和土地色為主,讓人有種被大地擁抱的踏實感,柔和的黃光檯燈和窗外投射進來的天然光線,覺得輕鬆自在:少了科技的干擾,可以更加專注當下的體驗。
當晚入睡前,我特地下樓去和其他貓貓們道晚安:有的已經窩在貓爬架上睡著,小小的鼾聲讓人莞爾;有的見我來了,又撒嬌地湊上前要撓撓。我蹲在地板上和牠們玩了一會兒,只覺得心中滿是暖意。在這靜謐的夜晚,城市的喧囂早被拋諸腦後,只剩下此刻與貓咪相伴的寧靜時光。躺回床上時,一天的疲累早被療癒得無影無蹤,我帶著久違的安心感沉沉睡去。
原住民的文化體驗
在癒室的第二天早晨,除了毛茸茸的好友們,我還迎來了一份精心準備的原住民風味早午餐。餐桌上擺滿了令人垂涎的在地料理:有用馬告山胡椒醃製的鹹香豬肉,搭配爽口的臺東在地種植生菜沙拉,也有刺蔥香茅舒肥雞,散發出獨特的香氣。配上一杯清新的洛神花茶,每一口都讓人感受到臺東土地的滋味與真誠。
用餐過程中,民宿主人還跟我分享著這些料理的來源:「這鹹豬肉用了我們原住民常用的調味料馬告,下酒一流哦!」他笑著說道。我驚訝地發現,原來在美味背後還藏著如此豐富的文化底蘊。 早餐後,店家替我安排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原住民族服飾體驗。民宿主人拿出各式各樣繽紛的傳統服飾:有鮮豔的刺繡披肩、黑綠交錯的圍裙、飾有羽毛和珠繡的花帽,以及代表阿美族的情人袋。她先是選了一件色彩斑斕的服裝讓我試穿,細緻的手工刺繡和亮麗的飾片在陽光下閃耀,沉甸甸地披在身上,彷彿能感受到衣服中傳承的故事。
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戴上花帽的模樣,不禁又興奮又感動。民宿主人一邊替我整理服裝,一邊耐心地講解每件飾品的意義以及部落故事——從衣服上幾何圖案代表的意義,到「情人袋」背後動人的情人夜傳統儀式。短短片刻,我彷彿上了一堂生動的文化課,對臺灣原住民族的生活有了更深入的認識,除了民宿內的餐點以及族服試穿文化體驗外,還可以請民宿主人代訂臺東當地部落小旅行行程,親身走入部落感受文化之美。體驗結束後,我依依不捨地脫下服飾,內心對這片土地生出了更多敬意和聯繫感。而貓咪們與狐蒙則不時穿梭在我的腿邊,那畫面溫馨而奇妙。
我喝著一杯臺東金峰鄉的洛神花果茶,感覺自己彷彿融入了這裡的生活節奏:慢下來,傾聽內心,也聆聽這片土地的聲音。這種深度的文化體驗,遠遠超出了我原本對「住宿」的想像,為我的旅程增添了厚度和溫度。
癒室整體感受
離開臺東「癒室 Healing Space」的那天早晨,幾隻貓咪依依不捨地跳上在我行李箱上,好像牠們也懂得別離的滋味。我蹲下身逐一抱了抱牠們,心裡滿是感激。短短幾天的旅程,我的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與療癒。回想出發前,內心被城市生活壓得喘不過氣;而現在,感受到的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與滿足。在這裡,時間彷彿放慢了腳步,日常的煩惱暫時退場,我重新找回那久違的微笑和對生活的熱情。動物們純真的陪伴治癒了我的緊張不安,文化體驗豐富了我的心靈世界,兩者交織出獨一無二的回憶。踏上歸途時,我帶走的不僅是手機裡滿滿的可愛照片,更有一顆充滿能量與感動的心。日後每當生活再次讓人疲憊,我只要想起在臺東那段與貓咪、狐獴為伴,聽故事、看星星的夜晚,心中就湧起暖意。癒室 Healing Space這趟旅程於我而言,就像一場及時雨,滋養了乾涸的心靈土地。在往後的日子裡,這份療癒的力量將持續鼓舞著我,提醒我偶爾停下腳步、善待自己,因為忙碌之外,生命中還有如此美好的寧靜與共鳴在等待我們去體會。
民宿連結:
IG: https://www.instagram.com/healing.space_2023
民宿地址: 950臺東縣臺東市仁八街77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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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米老師的感情,是畢業后與年俱增的,尤其是今年,有了新的跳躍升騰:更為感激與敬重。此時,我和同學們都年過半百,老師也早回北京多年了。 米老師的課堂由當年小小的教室,到了遠遠的京城;這課,從上世紀的1981年,一直延綿到了現在。 米老師是我師范時的語文老師,講現代文學。她是北京知青,說著一口好聽的北京話。印象最深的是她認真糾正了我們的兩個錯別字,其中之一是“尋物啟事”為何用“事”而非“示”。 米老師是班主任,但我和老師不夠親近。這可能和我當年喜歡古代文學有關,對米老師及她教的現代文學關注較少。現在看來,實在是年少輕狂,無知淺薄。 米老師教了我們一年,后調走,再之后就回北京了。畢業30年時,班里要編紀念冊,師生每人撰文一篇,同時需提供當年讀師范時的舊照及現照各一張。 現照繽紛多彩,舊照一律黑白。整理時,突然發現,同學們提供的照片,多半是1982年在迎澤公園的照片。或劃船,或攀山,小組的集體照是在迎澤公園大門處照的,背景是當時太原市最高的建筑八角大樓(即迎澤賓館)。照片張張青春飛揚,笑聲激蕩。有張很可愛,年輕的米老師和我們仰臉大笑,開心極了。 那次是米老師組織的活動。她還請了我們的老班主任李老師,以及學校專搞攝影的紀慶老師。很多同學來自農村,第一次逛公園、劃船,玩得自然開心。現在看這些照片,倍覺珍貴,實為青春的留痕,美好的記憶。 那次編紀念冊,從心底里感激米老師,畢業30年遲到的感激。2015年,米老師在《太原日報》發表了《我與中師13班》一文。我們才知道,在她心里,我們是她永遠牽掛的第一個孩子。 過去,我對老師的感激敬佩,更多的是緣于求學期間老師們的人品學識。不承想,今年發生在我們班的一件事上,讓我們,又從老師身上特別是米老師身上,汲取了許許多多。所謂沐浴師恩便是永恒。 今年1月,老同學趙玉婷的女兒患了重病。母女倆從孩子打工的地方武漢轉到北京治療。這孩子命運多舛,幼年時開過顱,少年時父親白血病去世,26歲的她又患了骨癌。 消息傳來,同學們揪心極了,在班群里做了包括眾籌在內的幾條救助活動安排。米老師知悉此事,趕到醫院看望玉婷母女。北京很大,醫院很遠,天氣很冷,當年的“小米老師”已是70歲的老人了。臨近春節,她又專程前往,送去“福”字。 每次到醫院,米老師都要帶去許多吃的用的東西,了解病情,陪孩子說話,給母女倆留錢,從醫院出來,又會在微信群里給我們詳細介紹治療情況,說說母女倆精神狀態。有一次陪了孩子4個小時,讓玉婷騰出空辦事。 米老師一次次前往醫院,帶給相依為命的母女倆更多的是信心、溫暖和力量,其意義不僅僅是看望病人,她是給青春的生命和堅毅的母愛以支撐和鼓勵;給我們帶來的,更多的是感動、教誨與啟迪。相比老師,我們做的太少太少。 人生路上,老師給予我們的是如此的綿長厚重。這讓我,以及我的同學們,內心一次一次得到洗滌、升華。原來,老師是這樣當的,用知識人品,用時光歲月…… >>>更多美文:美文推薦
鄉音是一個人出生地的地理文化胎記,是鄉土文化的重要表征。 歷史上,因仕宦、游學、經商而客居他鄉的人何其多也!我敢肯定,除了少數移民定居他鄉而被異鄉的鄉音同化之外,絕大多數人根本不會背叛自己的鄉音。有詩為證:“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 現當代有很多偉人、作家發言講話無不打著鄉音的印記。毛澤東在天安門城樓上向世界莊嚴宣布“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的講話不是帶著湖南味嗎?鄧小平南巡講話不是帶著四川味嗎?賈平凹在央視品牌欄目《朗讀者》講話帶著濃郁的陜西味嗎? 我并不認為鄉音是個壞東西,雖然她帶給我很多不快的經歷。 我生長于鄉野,沒上過幼兒園,村里人說話全都是一口純正地道的方言。大家把“今天”說成“即門”,把“晚上”說成“轟航”,把“怎么樣”說成“咋州列”,把“棉花”說成“娘火”……不說語音語調,光這些詞匯就夠外地人喝一壺的了。 從小學到初中接觸的老師都清一色地講方言,所以直到初中畢業不知普通話為何物。剛入高一,聽語文老師李曉東講普通話,新鮮驚奇得不得了。他的音色也美,語調柔和,發音標準,吐字清晰。記得第一課他給我們講《荷塘月色》,美音與美文一融合,令人陶醉。可惜這位老師只教了幾周就去進修了,此后我又陷入一片汪洋無邊的方言大海之中。后來進入師專中文系學習,普通話就是學不好,總帶著方言的底色,方言似乎已經融化到我的血液里,刻在了我的骨子里。工作后上課,勉強用普通話講課,總感覺跟翻譯外文似的,也沒問學生聽了是什么感受。回到村里,是絕對不敢說普通話的,否則村里人會笑話你。他們嘴里常常重復一個老掉牙的故事,說村里某某青年參軍一年后回家探親,有人問他:“啥時候回來的?”他說:“昨天晚上回來的。”這個人故意裝著沒聽清,打趣他說:“啥?坐在碗上回來的。”用村里的話,應該說是“夜來轟航回來的”。我慶幸自己知道了這個故事,加了小心,才沒有成為笑柄。 后來去濟南進修,剛下汽車,幾個拉腳的人立馬圍上來,我一張口,一個人立馬就說:“你是從陽信來的。”我很驚奇地問他:“你是怎么知道的?”“一聽你說話就知道了。”他說。是啊,這些人天天在車站轉悠,日久天長各地的方言自然能夠辨得清。事后,一個朋友關照我說:“出門在外,盡量少說方言,免得受欺侮。”我覺得所言有理,雖然我并沒有這樣的經歷,但此后乘火車,我會操著南腔北調的普通話與陌生人交談。問及對方可知我來自何處,均答曰“聽不出來”。 在濟南進修,印象最深的是晚上同宿舍的人關燈聊天。我想,都是同學,又沒出山東,就別裝了,說家鄉話吧。誰知我一說話,眾人馬上閉口不言了。混熟后,問及原因,大家都說:“你的一口純正的家鄉話,我們聽不懂。” 有了前面的遭遇,去天津讀書時,我一開始就有意識地跟老師、同學講普通話,倒也沒啥尷尬。為了掙錢補貼一下生活,一次,我去市里一家大型輔導機構試講,最終還是因為“口音”太重遭拒,頗有點難看。第二次到另一家輔導機構試講,總結了上一次的教訓,有意識地裝腔作勢,這才順利過關。后來去一家職業學院上班,開學前還被領導特意關照“有空多學學普通話”。 鄉音就像一條看不見的線,最終將我這個掙扎著飛向富有詩意的遠方天空的風箏又拽回原處,我沒有長時間在外漂泊,很少感受到身處異鄉時鄉音帶給我的親切與激動,卻深深地感受到了鄉音帶給我的羈絆與束縛。 盡管如此,我仍然深愛著我的鄉音,因為她連著我的故土和血脈,連著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連著我的發小和鄉里鄉親……當我看到孩子們從幼兒園起開始說普通話,一家人普通話與方言并存,普通話大有一統天下的萌芽時,我深為鄉音的沒落而憂慮。當講方言的老一代離世,是不是就是方言衰亡之時?當隨著教育的發展,以及各種現代化渠道固執而又快速地提升孩子們的普通話水平時,我真的擔心傳承了數百年、數千年的鄉音會一朝蕩然無存。繩子斷了,今后人們再拿什么來維系鄉情? 去的終歸要去,來的終歸會來。難道我們所能做的僅是一聲嘆息嗎? >>>更多美文:情感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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